下著太陽雨的週日午后,什麼都沒做,什麼也不想做。
關在家,拒絕騎車,謝絕社交;音樂是唯一能與內心對話的獨白,只允許他入侵。
房間裡,太多雜物,太多心事;堆積在那發出陰鬱的腐臭。
清空了所有屬於他的一切。
原來,對他而言我也只不過是那群別人中的「別人」;算什麼呢?
過客?!寄託?!or......nothing?
也許是,也許不是;懶得費心思量,思量也沒用。
得不到,強求不來。
望著清爽乾淨的房間,忽然覺得,其實失去也很好;
以前總是想要「得到」,現在,只想要通通「丟掉」。
輕省的心。
這樣,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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